Monthly Archives: December 2011

树 – 我

一面朝着阳光向上延伸躯干

一面寻找生机向下扎根泥土

一棵树

用自己的血脉连结着天和地

墓志铭

《人到四十》中王志文进手术室前向好友叙述了自己预备的墓志铭,于是我也开始思考墓志铭的意义。浓缩了这一生的经历智慧,最想要与世人表达的,我想 live and love会是我选择的两个关键词吧。

总是会被眼前的事情占据了注意,可是我还想尽量多享受对各种事物细节和这个世界总体的观察和关注,用心体会世界和生命是最美丽也是最有意义的事,仿佛心中存了一片蓝天大海和森林。我想要时刻提醒自己,去静静聆听每一眼世界每一丝空气每一缕清风每一声呼吸融入到血液中的瞬间,那样,世界便是我的,我们是一体的。只有这种时候,我会忘却烦恼焦虑和任何不满足,会不自觉的微笑,感觉一切都是香的……

这就是为什么想写诗的原因,短短几句,把这种力量传达出去,也是墓志铭的作用吧。

 

18岁

当终于不再因为年龄增长而觉得自己又成熟了一点,也许这才是真正又登上了成长的新台阶,仿佛速度渐渐趋向零,成熟度也渐渐接近那道看不见的阈值。可是接下来呢?难道这意味着,年龄依然在变,生活经历也跟着在叠加,只是不会再感到比以前多了分成熟的元素?又或者,这一切都是误解,只是我对最近的自己没有什么把握,又或者我对自己生活的积累感悟太少太少,以至于混沌的一点没有成熟?

某一天提到“后悔”。明知道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人们还是忍不住去回想那些让他们后悔的事,想象如果自己把生活带动到另一个走向会是如何如何。这是人之常情,可是,会后悔也是因为选择因为时间的推移和认知的改变而发生了变化,如果真的让时间倒退,回到那个点上的自己又是当初那个人,又怎么会做出不同的选择呢?何况既然时间还不能后退,一切发生过的都已注定,那只能是最适合我们的生活轨迹了。

被问及如果可以回到过去会是什么时候。曾经我一心想要回到初中的时光,那个有午后蝉鸣教室里一片嬉闹的年代,充斥着一股白色的清香,不知不觉走过了三年才开始了解有种情愫叫”珍惜怀念“。然而现在的我,这种情愫还保留着,却不再那么热切地希望能回到那个时候,大概被时间染上了色彩,发现了更美的颜色混合,也不再单一地觉得只有白色才是美好的。是啊,当经历了一些小起伏,看过了各式配色,才会被某些特定的新鲜色彩闪耀了眼球。18岁,我过的真的无比快乐。想起那时接触到的人,做过的事情,其实也还是白色的,所以才会突然被吸引,却是透过青葱色的透明纸看到的,是吧,和衬衫一样。它闪烁着太阳温暖的光芒,想要闭上眼睛去感受它洒在脸上。它泛着海浪拍打石岸的声音,心却已经飘到了大海的中央。它如轻拂的风划过脸庞,头发弄的脸颊痒痒的,又不愿去拨弄,因为风还在。就是这样,青葱的淡色,我最快乐的那一年,清凉,温暖,一切都美的令人想流泪。

我想要为我的18岁画一幅画,来祭奠那后悔也不可多得的美丽。

 

2375 – 棉花糖/球

回家的路好远 要如何走进你的心里面

外面的空气 再新鲜 也闻不到最熟悉的怀念

回家的路好远 你的坚决我自己的世界

实现愿望的路线 非得要告别好多的从前

时间过了两千三百七十五天

长长的路还有一千三百多公里远

那还需要多少加仑清澈的水

才可以平衡过程中的眼泪

飞机来回越过无数次地平线

对于未来的路还是一知半解

文化大熔炉对种族还存有偏见

世界大同的梦想是否只挂在嘴边

回家的路好远 地球还是没有停止转圈

生命不断在更变 生活总有看不清的盲点

带我回家 带我回家 回家

哲学,人文,科学

我们喜欢帕斯卡,不是因为他完美,而是因为他的茫然,如同我们喜欢蒙田,是因为他一辈子寻求但终究一无收获的状态,喜欢伏尔泰因为他的一筹莫展。我们喜欢哲学和人文科学,从总体上说是因为它的绝对茫然和无可奈何。———托马斯·伯恩哈德《历代大师》

“绝对茫然和无可奈何”,可是即使这样还是要做些什么来支持社会辅佐人民,这样看来岂不是跟我认为的科学物理研究一样了……

要读一读这本书。

 

我觉得,这是场奇遇

“饕餮鱼没有去啃吃木盆,而是都游进了那片泡沫中,一接触泡沫,它们立刻停止游动,全都浮上了水面,凶悍之气荡然无存,全变成了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有的慢慢摆动鱼尾,不是为了游动而是表示惬意;有的则露出白色的肚皮仰躺在水面上。” ——《三体3:死神永生》

越是感到时间的压力越是渴求故事的新奇

引人入胜的科幻小说中,话中话的童话场面突然跳了出来

相信它一定有它的答案

我觉得,这是场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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